>> 方正證券-專題報告:居民消費率還會上升嗎?-240222
| 上傳日期: |
2024/2/22 |
大小: |
1714KB |
| 格式: |
pdf 共31頁 |
來源: |
方正證券 |
| 評級: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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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|
蘆哲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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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觀點:我們認為,未來宏觀視角的居民消費率仍會回升。一是在人口和經濟兩個轉型持續(xù)的情況下,勞動報酬比重未來將繼續(xù)提高,從而提高居民部門收入占比;二是人口老齡化將加速發(fā)展,財政的民生支出和社保支出也會加速,這些構成對居民的轉移支付,部分支出直接計入宏觀消費支出(但不計入微觀層面住戶調查的消費支出),會對消費增速形成逆勢支撐;三是投資率未來趨于回落,總需求結構中消費率會提升。 兩個居民消費率的背離:上升還是下降? 居民消費率可能正在回歸疫情前的長期趨勢。以城鄉(xiāng)消費為例,城鄉(xiāng)消費傾向的差異在于2023年是否回到2019年水平,農村地區(qū)由于疫情前的消費傾向就處于升勢,因此2023年回升至2019年之上;而城鎮(zhèn)消費傾向在疫情前持續(xù)下降,2023年即使回升,也仍然低于2019年水平。 兩個居民消費率指標在疫情前的趨勢是相反的。以居民消費傾向來看,疫情前2010-2019年在持續(xù)下行,這意味著如果未來回歸趨勢,消費傾向可能難以延續(xù)2023年的回升。但以宏觀居民消費率(居民最終消費/GDP)來看,疫情前卻是上升的,從2010年的34.6%上升到2019年的39.1%,提高了4.5個點。這意味著,宏觀視角的居民消費率未來仍有提高空間。 因此,疫情前10年的居民消費率到底是在上升還是在下降,成為了問題的關鍵,對于未來的趨勢判斷具有重要意義。我們認為,宏觀消費率的指示可能更準確。 背離原因一:勞動報酬占比回升 可以將宏觀視角的居民消費率拆解成“消費傾向”和“居民收入占比”的乘積。從收入分配的角度來看,居民部門可支配收入占比的回升是宏觀消費率回升的重要原因。進一步拆解發(fā)現(xiàn),主要來自初次分配中勞動報酬比重的上升。2010-2019年居民部門可支配收入比重提高了4.4個點,全部來自初次分配收入,再分配的轉移凈收入貢獻為0。而初次分配收入比重提高的4.4個點中,勞動報酬貢獻了3.3個點,財產凈收入貢獻了0.8個點,營業(yè)盈余大致持平,僅提高0.2個點。因此,2010-2019年居民部門收入份額的提高主要來自勞動報酬占比的提升。 兩個轉型導致勞動報酬比重在2010年前后迎來拐點、由降轉升,一是人口轉型,二是產業(yè)轉型。從人口結構來看,2010年是我國15-64歲勞動年齡人口比重由升轉降的拐點,人口轉型意味著勞動力市場的供需關系在逐步發(fā)生改變,勞動力供給減少可能是勞動收入份額上升的重要原因。 從產業(yè)轉型來看,分行業(yè)的勞動報酬比重依次是:農業(yè)>服務業(yè)>工業(yè),2020年第一產業(yè)勞動報酬比重接近100%,二三產業(yè)分別為41%、52%。因此,隨著工業(yè)化進程的推進,勞動報酬比重會出現(xiàn)先下降后上升的U型規(guī)律。從縱向來看,我國第二產業(yè)占比在2011年達到頂點,隨后下降,這一時間與勞動報酬比重上升的時間基本一致。從橫向來看,我國31個省市自治區(qū)中,二產占比越高的地區(qū),勞動報酬比重一般越低,橫向看兩者也呈現(xiàn)明顯負相關。 背離原因二:微觀消費傾向缺失了哪些逆周期項目? 除了收入分配外,宏微觀消費傾向的背離也是兩個消費指標背離的重要原因。2010-2019年宏觀消費傾向上升、微觀消費傾向下降,拆開來看,其實是宏觀消費增速超過收入增速、微觀消費增速低于收入增速(消費傾向=消費支出/可支配收入,宏觀的分子增速高于分母)。對此,可以從兩方面理解,一是2010年后居民收入隨著經濟增長放緩而減速,二是宏觀消費所包含的項目比微觀消費項目更有韌性,因此在收入增速放緩時,微觀消費隨之減速,而宏觀消費增速仍然較高。 我們對宏微觀消費口徑中差異較大的科目進行測算。發(fā)現(xiàn)主要有3項支出,在2010年后占收入的比重大幅提高,但未完整包含在微觀消費口徑中,僅在宏觀消費中收納。①購買汽車支出,在2010-2016年持續(xù)上升,2016年占住戶部門可支配收入的9.2%,2017年后下降。②醫(yī)?;饒箐N和保險公司賠付保險費,2021年合計約3萬億,但未計入微觀消費。③金融中介和保險服務,在微觀住戶調查中未包含,但在GDP核算的居民消費支出中納入,2020年,金融中介和保險服務支出兩類消費合計約5.24萬億,占居民收入的8.4%左右。 展望:居民消費率還會回升嗎? 討論消費的時候,容易混淆的三個問題:一是專注于居民消費率低于全球的結果,而忽略趨勢變化;二是將短期的消費低迷和中長期消費率變化混為一談;三是單純用微觀消費傾向來證明居民消費率下行,但忽略了更完備全面的宏觀消費率。詳見正文。 未來宏觀消費率回升的邏輯:一是人口轉型和產業(yè)轉型仍在持續(xù),勞動報酬占比提升的兩個邏輯仍然存在。人口轉型會繼續(xù)帶來勞動力的相對稀缺性,另外,2020年以來勞動參與率加速下降,將使得勞動力市場供需關系更加趨緊。產業(yè)轉型的大趨勢在過去幾年因疫情被短暫打斷,但2023年開始正在回歸,工業(yè)比重下降、服務業(yè)比重回升,就業(yè)將逐步轉向更高勞動報酬的部門。工資性收入占比在經歷了兩年的低位后,2023年這一指標比2022年回升了0.7個點,預計2023年開始勞動報酬占比將繼續(xù)回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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